崔嵬从昏迷中醒来,胸口处一阵剧痛。他借着昏暗的光线,隐约瞧见一个瘦小的身影,其胸部平坦如镜。
“小兄弟……”
崔嵬刚说了几个字,五脏六腑马上绞痛了起来。他身上好像有一股极强的电流,正在肚子里乱劈,接着横行奇经八脉。涌泉穴处,也好似烧起了一把阴火,三昧之焰直透泥垣宫,四肢五脏如焚。崔嵬感觉到,自己浑身的内力都已被化去了。
天地间,炸开了一声霹雳。崔嵬静静地躺着,仿佛醉卧于星辰之间。一道星光飞过,一股鸹风从囟门吹了进来,崔嵬六腑九窍立时通,丹田如雪融,骨肉似冰消。他双目紧闭,似睡非睡,似醒非醒,一切仿佛置身梦幻之中,连身子也感觉不到了。
“造化会元功。”崔嵬残存的意识里,突然响起了妇人的声音。
妇人方才说过,只有“造化会元功”可以解毒。不过,“造化会元功”并非是什么神秘门派遮遮掩掩、不可示人的镇山绝学,而是花果派人人可练的最基本内功。各地乡里的武术教头,都会教授这门武功。因此“造化会元功”虽在武林中无人问津,在寻常百姓那里非常流行。
崔嵬默念着口诀。体内一股真气随即自行流动,方才的绞痛感、灼烫感和撕裂感都消失了。半梦半醒之间,崔嵬觉得自己与天地融为了一体,自己的心口处,隐藏着一颗未发出光芒的星星。
一个时辰过去了,崔嵬悠悠转醒。昏暗的房间里,只有他一个人。
“咦!刚才的小兄弟去哪了?”崔嵬自语道,“难道是我做梦迷糊了?”
胸口剧烈的疼痛,又发作了起来。
镖未寻回,崔嵬想起自己还要去找人。他忍着疼,朝门口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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