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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位叫做“仇雪恨”的少年也不理会,只是盯着手中的一副画像,一动不动,眼睛仿佛要喷出火焰来。
那“牛二哥”左手一把生铁剑,右手一根熟铜棍;“杨三哥”空着双手,只戴了一副蚕丝手套,手套内暗藏门道;“猿四哥”提了一根木棍,手舞足蹈;“苟老五”“汪汪”叫了两声,随即掣出双刀。
白马少年将宝刀舞得密不透风,他刀法精湛,以一敌五,战了三十余回合,仍是气定神闲。
那“牛二哥”气力极大,白马少年避实就虚,接招倒也容易。“杨三哥”使得的是正宗的道门功夫,他的拳法中,偶尔夹杂着几道符箓,倒是有些棘手,不过白马少年也并不将他放在眼中。“猿四哥”的棍法是花果派的,根基深厚,可他根本就不好好打斗,纯粹是在玩。“苟老五”战得很是卖力,他每一次出手,都能以两刀劈出三道真气来,颇是神奇。
“这小子这么厉害!该不会是得到‘千牛刀’的神功秘笈了吧?”
“这一把,就是最普通的刀。”
“定!”“杨三哥”突然喝道。
白马少年果真再不动弹了。
一剑、双刀,都已刺入了白马少年的身体。他的嘴角处,鲜血殷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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