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兄弟,你先保护车内的女子撤退!”崔嵬道,“这儿由我们负责!”
关河洲无奈,只得离去。
成矩道:“你们这帮臭流氓!做坏事还这么光明正大!勾结官府,贪得无厌!流氓!你们算什么东西!凭什么胡作非为!就凭你们比畜生还愚昧野蛮?大丈夫堂堂正正,岂能对尔等混混折腰!百姓不应该怕你们,而你们也应该要有所畏惧!百姓让你们流氓一分,你们就必须还敬百姓一分,这是规矩,永远也不能更改!很可惜,你们已经破坏规矩了!现在我的‘糖’已经给玩了,还要吃的话,就只剩下拳头了!不能守规矩的山寨,我从来都是见一座灭一座!”
“快逃!”“刚才的杨玉山,一人闯上我黑风寨,把咱们上上下下的头领都痛揍了一遍!他前脚刚走,后脚怎么又来了这么一个催命鬼!”“今晚青龙教……”黑风寨的小喽啰一个个抱头鼠窜。
“混账!一盘散沙!这般鼠辈,如何与我青龙教结盟!”琴声起处,一个青袍男子端坐于半山腰。此人的脸色毫无生气,显然戴了人皮面具。
说也奇怪,黑风寨的小喽啰们闻得琴声,心中顿时静了下来。
“不过是一点小火,汝等莫慌!就按照我刚才的布置,摆好阵法迎敌!违者立斩不赦!”青袍男子道。
“这琴声……”崔嵬挠头道,“我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呢?”
“原来是你!你在这儿搞什么鬼名堂!你和这些流氓混在一起,不怕你叔叔来找你吗!”成矩大声道。
“咦!”青袍男子道,“我都易容成这样了,咱们隔着这么远,你还能认出我来!”
成矩道:“就你那破琴,谁不认识!这黑风寨的老大,怕是个大傻子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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