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桂笑道:“你也别急!我老实告诉你吧!我哥哥跟我说,今年的考官,是个盲人,他阅卷时,全凭掷骰子!翻一张卷子,掷一次骰子;若是骰子上的数字他不喜欢,那么做这张卷子考生就算不合格!”
“什么!这是什么考试!这么胡来!”墨守成惊道,“这不真成‘瞎子看文章’了吗?”
“墨守成!请注意你的措辞!是盲人!”陈桂道,“这有什么!本来就都是做个形式给人看的!又不是科举选拔文状元!有的人善走镖、也善考试,可有的人押镖厉害,却不擅长考试。镖行重武轻文…最重要的是,‘北俱镖行’今年大举扩张,新招收了许多趟子手,其中许多人都是名动一方的老绿林,只会打架不会写字,你让他们怎么考‘文试’?所以啊,这上头的人,才想出了这么一个损招来!”
“这考试的规矩,关‘北俱镖行’什么事?好奇怪!”墨守成不解道。
“这不叫‘规矩’,这叫‘规则’!”陈桂道,“规矩,只属于真君子;而规则,才是属于所有普通人的。规则玩的好的,得利就多;规则不会玩的……唉,这事跟你…不提也罢!噢!不好!”
“怎么了?”墨守成道。
“我当年考试的时候,‘武试’非常简单,”陈桂道,“我记得考官只让我舞了一套最简单的‘越女剑法’,便让我顺利通过了考试。现在可不同了,严格了许多!考生要先熬过昆仑派长老的‘群试’,然后剩下的人再一对一比赛,就跟打擂台一样……”
“哈哈!”墨守成兴奋道,“太好了!我最喜欢打擂台了!”
“你高兴什么呀!那可是真打呀!不是闹着玩的!”陈桂担忧道,“而且我哥哥说了,今年‘北俱镖行’有很多老江湖参赛,他们有的成名日久,打斗经验丰富;有的则是劫匪出身,做事心狠手辣。唉!真是…现在都不知道该不该让你们参加考试了!”
“打擂台!打擂台!”墨守成自己开心地嘟囔道。至于陈桂说了什么,他根本听不进去。
“你武功虽高,可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……”陈桂道,“还有崔嵬,他虽然有些呆子气,可毕竟是举人出身,小小‘文试’,必定不在话下。可…可这‘武试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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