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塞通闭目,沉醉在自己的琴声之中。
“善哉!峨峨兮若泰山!”李元宗遇见“故人之子”,因对方身世显赫,他为套近乎,也效颦钟子期,附庸风雅,朗声吟道。
秦塞通琴风一改。
“善哉!洋洋兮若江河!”李元宗继续吟唱道。
“妙!妙啊!高山流水,主人真是当世伯牙!”“伯牙是弹琴的那个,说话那个叫…叫……”“主人连音律也十分精通,真乃神人也!”“北俱镖行”的人抢着拍马屁道。
“噗……”秦塞通忍不住笑了起来,他收起古琴,问关河洲道,“关兄弟,你可听出了我琴中的山水之意?”
关河洲坦言道:“不好意思,在下不善音律,没能听出来。”
“哈哈!”秦塞通笑道,“善哉,君子坦荡荡!哈哈!你说,这些主考官的‘阅琴理解’能力,真是太惊世骇俗了!把我自己都弄懵了!我都快忘记自己弹的是什么了,哈哈!你说,就他们那‘标准答案’,谁能猜的到啊!哈哈!”
“我觉得……”关河洲欲言又止,“算了,不说了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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