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生崔嵬胜!”考官朗声道,“第五场,‘南赡镖行’趟子手铁……”
“散场!”昆仑王怫然不悦,他站起身来,袖袍一挥,气道,“今天不考了!”
价值连城的沉香木八卦台被毁,昆仑王大怒。他身为主人,却先行离去了。
“哈哈!”“镖王”李元宗也站了起来,他干笑了两声,说道,“昆仑王真乃性情中人!都散了吧!还杵在这儿干嘛?”
众考生闻言,纷纷退场,一刻也不敢多耽搁。“镖王”李元宗虽非此次考试的主考官,可他却是除了昆仑王之外,唯一有资格号令群雄之人。
崔嵬昏睡在地。墨守成二话不说,背起崔嵬就走。
墨守成方才与杨玉山大战,内力消耗过度。他休息了一个多时辰,走起路来仍是脚步踉跄。
“杨玉山那家伙真有两下子!打架之后这么累,还是第一次呢!”墨守成心道。
墨守成背上一轻,崔嵬已不见了。
“来!”虬八豪爽道,“这小子是跟洒家打的!洒家来背他!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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