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桂在一旁,破涕为笑。
“你小子!可把我妹妹给急坏了!”成矩笑着“埋怨”道。
崔嵬更加感动,差点没大哭出来。这时,只听成矩说道:“我这妹妹啊!从小就是这样,心肠太好!每次家里丢一只猫,少一只狗,都要…噢!不不不!崔嵬兄弟,我的意思不是说你是…呵……”
“你再胡说!”陈桂道,“小猫、小狗从小就跟我一起长大,我一直都把它们当成亲儿子来对待。它们走丢了,我能不着急吗?崔嵬当然也一样了!哼!”
“哦!原来是亲儿子!不是把我当成小猫小狗!”崔嵬心道,“嗯?亲儿子!这话听起来…怎么感觉像是在占我的便宜呢?”
昆仑奴在一旁打量着成矩,心中也十分佩服他的侠义,暗暗赞道:“好一个小伙子!”
“南赡镖行”的人很是热情。崔嵬和昆仑奴也不客气,他们爬了半夜山,肚子早就饿了,眼下美食在盘,还不大快朵颐!
餐毕,昆仑奴站起身来,对众人道了声谢。他又对崔嵬道:“小崔嵬,洒家先去拜访一下故人。唉!十五年了。”
昆仑奴有自己的事,先行离去。众人收拾完毕,也都去王虚宫看“镖行考试”了。
王虚宫内,“砰砰”之声不绝于耳。好像有什么东西,在反复掉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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