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子义!你可认得洒家!”来人一声断喝,有如九天霹雳,甚是吓人。
“磨勒师兄!你!”“昆仑奴!”昆仑王与李元宗一见来人,都惊得跳了起来,被打翻的茶水撒了一地。
“你怎么自己出来了!”昆仑王面如死灰,失声喊道,“不可能!不可能!你怎么可能自己出来!明明被……不好!有诈!”
来人身高一丈,恍若天神,模样与昆仑奴一般!只是他的背后,多了一把“千牛刀”。昆仑奴什么时候拿到“千牛刀”了?
“不相干的人,现在可以走。”这个长得跟昆仑奴一样的神秘人冷冷说道。真正的昆仑奴,说话是不会这么装“笔”的。
“你他妈算……”这个正准备骂人的家伙,已经变成了枯木。
青烟浓雾,充满了整个王虚宫。刹那间,所有的考生,全都化作了一根根木头。
“咳……”秦塞通咳嗽了一声。青烟霸道,他不用古琴,也有些抵御不住。
突然,一人在秦塞通的肩上轻轻拍了一下。他顿时觉得丹田处暖洋洋的,一道精纯至极的真气流遍四肢百骸,身上所有的不适一扫而光。
“还是太年轻啊。”这是老者孙外公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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