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剑残’李贤!他可是离恨老祖的嫡派弟子啊!怎么连他也来了!”此刻,李元宗也没了倨傲之态,竟抢着跑过去搀扶李贤!
“离恨老祖的弟子?”昆仑派的七位真人喃喃自语道。
“这里的损失,我‘东胜镖局’定会照价赔偿。这其中的误会…还望一笔勾销。”李贤道。
“不敢不敢!”昆仑王连连摆手,赔笑道,“李道兄言重了!这破宫殿,我早就想拆除重建了!多谢您的手下来帮我拆了!按理说,应该是我付钱给您,怎么还敢要您的赔偿呢!”
“宽宏大量,不愧王者之风!”李贤道,“还有,我‘东胜镖局’七人皆是当家,不分大小,并无‘手下’一说。”
“呵呵!”昆仑王笑道,“什么王者之风,我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炼丹之人!哈哈!”
七道愤怒的目光一齐投向昆仑王,七位道人的脸上均现不悦之色。昆仑王瞧见了,也只是装作不知。
“王虚宫屹立百年不倒,乃是我昆仑派的象征!岂容鼠辈玷污!”为首的道人义正辞严地说道。
“呵…李道兄,让您见笑了!”昆仑王忙打圆场,他又盯着七位真人说道,“什么‘屹立百年’?这王虚宫不是…在我师父当掌门的时候,才开始建造的吗?哪来的百年!吹牛也不怕贵客笑话!这王虚宫能够建成,我也出了不少力。眼下…我大婚在即,王虚宫拆了重建,不也是好事一桩吗?”
“这像什么!没有一点掌门的样子!”其中一个老道小声嘟囔道。
昆仑王闻言,强忍怒气,低声质问道:“你说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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