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服?”昆仑王用低沉的声音说道,他显然有些生气了。
“洒家就是不服!”虬八运起他那霸道的内劲,暴喝道。一时间,屋瓦碎裂,粉末簌簌而下。
昆仑王出身“尊贵”,何曾有草莽顶撞过他?虬八这一声吼,猛如狮虎,一时竟把昆仑王给弄懵了!
“就你有脾气!你心中有火,匹夫就活该倒霉!可匹夫若是怒了、冲撞于你,就非要被你活活玩死?”虬八怒形于色,状若癫狂,他放声吼道,“你我都是畜生!彼此都互相给对方留点颜面!他们小孩子的事,洒家不管!可十成的赋税!那百姓他活着,还算是什么!你说!千万别把善良百姓那最后那一丁点的尊严也给剥夺了!洒家会咬你!畜生!汪!”
虬八学着狗叫,恫吓着昆仑王。雄壮的声音,听起来却好似丧家之犬的悲鸣。权贵当道,人不如狗,国将不国,家在何方?豪侠激于义气,胸中岂能不悲愤!
“红绡姑娘!命运是在自己手中的!你要是不愿意,就往前走!我们带你出去!”崔嵬喊道。
新娘子听了崔嵬的话,居然真的向前走了!
这一下,连昆仑王也惊呆了。他原本以为自己算无遗策,早就替换掉了真正的新娘子;而眼前的这位假新娘子,竟然会向着外人!
新娘子慢慢靠近崔嵬。突然,她手中银光一闪,一把利刃已没入了崔嵬的怀里!
崔嵬心口一凉!
而同时,“新娘子”的脑后,也是一凉!一把匕首,正抵着“新娘子”的后脑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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