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昆仑奴大叔呢?他去哪儿了?”崔嵬纳罕道。
“对啊!磨勒大侠他说过,就在咱们‘南赡镖行’的营帐前集合!他怎么还不来?”成矩道。
“哈哈!师伯!我…洒家十几年没见到您老人家了!我…洒家今日,一定要再送您一程!”
“哈哈!”
熟悉的声音传来,崔嵬又喜又气。他喜的是,昆仑奴终于来了。他气的是,来的另一人,正是不小心将他拍下悬崖的威猛道人!
“啊!你不自杀那小子吗!你怎么也在!”威猛道人身背大刀,朗声喊道。
“你这人!谁自杀了!懦夫才自杀呢!我明明是被你的大刀…给拍下去的!哼!”崔嵬争辩道。
“好了!别吵了!你小子的这把刀…确实容易伤人,别用了!咱们昆仑山上,关帝庙里的那把大刀都生锈了,你把这好刀换上去吧?洒家刚才使的拳法,你看清没有?你以后多使拳,少动刀子!”昆仑奴以师伯的身份,对威猛道人说道。
“知道!我…洒家回去就换!”威猛道人大声应道。他最佩服的人,就是昆仑奴;昆仑奴说什么,他都能虚心接受!其自称“洒家”,也是从昆仑奴处学来的。
以崔嵬为首的“西牛镖局”先行。成矩的“南赡镖行”队伍规模极大,还有很多货物要装,他待会儿才能出发。
崔嵬等人翻山越岭。黑马奔跑如飞,红绡等女流皆坐在黄龙沉香辇之内。神马宝车,登山涉水,如履平地,确是“西牛镖局”一绝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