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了,”关河洲十分平静地说道,“不过,我劝你最好别动手。”
“哼!”
“你杀不了我。你不笨,应该知道该怎么选择…”关河洲道,“呵…你还在拔刀。你先看看自己的身后。”
金杀的身后,破人、破蠃二剑的剑尖分别指着他的后脑勺和颈椎。一时间,鄙夷、不屑与怒气、杀气,全都不见了。金杀缓缓松开了拔刀的手。
“为什么…明明信誓旦旦地说过要‘替天行道’,要‘为百姓服务’…为什么要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孩……”关河洲自语道。
“唉!你…还太年轻!不懂…我是猎镖堂的头领!是反抗军的统领!没有我,星宿县就会大乱!星河国就会沦陷!弃车保帅,有活路,要让首长先走,这是最基本的常识!没有我们领导的决策,哪来老百姓幸福的明天!”
“呵…冲你这觉悟,就知道你的脑子…唉!还决策…百姓,只有百姓才能创造历史。一个地区,一个国家,有群众的基础在,不论少了哪个领导,它照样能很好地发展下去!然而,‘保护百姓’的精神没了,‘服务百姓’真成了骗人的鬼话,那么领导再厉害,他所在的地区和国家,也难免要每天处于濒危状态!首长先走?呵…愚蠢!难怪…人民为先!一个国家,明明可以在改革中不断前行,为什么‘首长’们非要自我作践!无视百姓的重要性,必将陷入历史的死循环!天不灭人,人自灭,历史千秋,反反复复千百回,仍然无人警惕!”关河洲道。
“你到底想表达什么!诅咒我?还是诅咒我星河国!”金杀道,“你这傻子,一个小屁孩的狗命,哪能跟我们领导比!蠢材!蠢货!一个对世事一窍不通的臭小子,居然敢在此胡言乱语!真可笑!”
“首长死了不可怕…‘服务百姓’的精神死了,这个国家也就真的病危了!良药苦口…真正的卖国贼,他的嘴应该是甜的吧?”关河洲痛心道,“行了,你说你要‘行侠仗义’,快去帮助你国家的兄弟姐妹们,制止这场内乱吧!”
“内乱?”金杀问道,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这句话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这就是内乱。真正的侵略,还没开始。”关河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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