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器为金,最怕烈火。片刻后,财王军手上的兵器开始烫手了,有的逐渐松软,有的直接化为飞灰,有的却并未受到影响。
这“烈火去剑阵法”极耗精神,以阵主关河洲的体格,最多只能烧去百余人的刀剑。而城南的乱军,显然不止数千!
“噗!”关河洲还要继续布阵,却被阵力反噬,他喷出了一大口血来。
“臭小子!他的剑阵…有古怪!”张招财已经注意到了关河洲。
只见张招财跳下马来,咬破手指,划过掌心的铜钱。
“落兵!”张招财四处寻找关河洲的宝剑,每见一个,便以手掌覆其剑柄。怪声之下,剑圣留下的宝剑竟被他掌中的铜钱给吸了进去!
一柄、二柄……张招财已经连续吸走了六柄宝剑!
“破神剑!连你也被他…咳……”关河洲擦拭着嘴角的鲜血,同时注意着周围的细节。
关河洲的身后,是一个铁匠铺。里面已经铸好的刀剑兵刃全都不见了,就连新打的农具都没了踪影。而地上,还散落着许多铁片,炉中正在锻造的铁器也都还在。
张招财找了许久,也没有找到那第七把宝剑。他狠狠地盯着关河洲,走了过来。
关河洲拾起地上的铁片,指着张招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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