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王疼得说不出话来。他捂着右手,急忙施展侠骨的能力,以铜汁重塑右手。
“唉!让你装!让你说大话,本事还不大!呵……”杨玉山笑道。
“这就是洒家的规矩!”昆仑奴负手而立,昂然道,“你不服,可以找洒家算账,洒家就站在这里!”
“真乃天神也!”戏台上,一个男扮女装的大青衣惊叹道,“大丈夫在世,理当如此!”
“别暴露了!”大公主忙喝止道,“快接着唱戏!现在还不到时候!忍着!啊…那个叫‘杨玉山’的男子,好英俊啊!”
“呃…大公主!您…您真是划船都不用浆啊!”唱戏男子喃喃道。
“你什么意思!”大公主道。
“呃…我的意思是…说您…说您奉天承运,自有神灵相助!呵…呵呵…咦…呀…玉树后庭花……”唱戏男子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,机智地说道,随即又唱起了戏文。他心中却道:“你这浪吹的……”
昆仑奴的手段,让财王心中生怯,昆仑奴的目光也令他不敢直视。欺善怕恶,欺软怕硬,是天下所有畜生的共性。生而为人,便是要以道德克服这恶性。
“唉!黑炭头啊,我说你也别当什么脚夫了…你这么能打,干脆直接把你们‘西牛镖局’改成‘磨勒镖局’,这多省事!唉!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叫什么慈母……”杨玉山故意说道。
“好了!你这家伙!这破事,洒家不管了!”昆仑奴说完,又指着财王道,“赵忠义!我们镖局的小镖医不见了,洒家现在要去找她,不和你打。等洒家回来,你要是还能站着,洒家会亲手将你打趴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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