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和尚跳了出来,满面怒容,他紧攥着七国舅的衣角不放,口中骂道:“你这个老畜生!今天菩萨显灵,终于让我逮到机会了!当年,就是你玷污了我姐姐的清白!害得她跳河自尽……我父母去衙门告你…可是你势力通天,早就和官府勾结好了!我父母击鼓鸣冤,得到的…得到的竟是狗官的两百大板!我父母身子弱,不久之后…就…就…呜……我要杀了你!”
“阿弥陀佛!”“住手!休要坏了清规!”方丈和寺监同时喝止道。
一阵青烟将小和尚裹住了。小和尚的半边身子化作了枯木,他一步也动不了。
“报仇,是一切动物的天性。动物没有选择…”杨玉山装“笔”的声音传来,“而人可以!古今多少事,人在报仇的过程,毁灭了仇人,也毁灭了自己最宝贵的生命!唉!何苦呢?”
小和尚说的话,杨玉山他听不懂。杨玉山说的话,小和尚也听不明白。然而,人都是一样的动物,愤怒和报仇的欲望,再加上肢体语言,杨玉山很容易就看出了小和尚的心思。
虬八大踏步地向七国舅走去,神威好似天上将军。他展开一幅画卷,画卷上的人物,正是七国舅!
“你,就是这国家的七国舅吗?”虬八一声暴喝,舌尖绽春雷。
七国舅被虬八的神威所慑,一时被吓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正是,阿弥陀佛。”他用汉话平静地说道。老方丈精通大唐官话,字正腔圆。
“国舅?那正好!咱们可以拿国舅去换回红绡姑娘她们!”崔嵬急道。
“是你就好!没冤枉人!”虬八说着,拔出匕首,一刀割下了七国舅的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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