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仑奴纹丝不动,毫发未伤。铁公鸡却飞了出去。
昆仑奴指着铁公鸡喝道:“你打洒家一拳,洒家便还你一拳!姓铁的!你也是一条好汉!你现在可以走!哼!若是再敢胡搅蛮缠,洒家的拳头可不认你!”
“咯咯咯…咯咯咯……”一只五彩公鸡跳上城墙,不停地啼叫。它深夜打鸣,不像是正经的公鸡。
铁公鸡闻声,刚才的威风也不见了。他面色黯然,低头说了一句:“是!”
月光,被满天的黑影遮盖。无数的黑衣捕快飞过墙头,占据了整个夜空。
捕快们纷纷落下。叽里咕噜,为首一人说了一句西域话,其他捕快全都跟着大喊了起来。
昆仑奴通晓西域语言。他知道,这些捕快,是来迎接他们新任捕王的。
新任的捕王被昆仑奴打倒在地,还没能爬起身来,模样十分狼狈。头一次见面,铁公鸡便在属下的面前大出洋相,似乎十分“丢脸”。可铁公鸡丝毫不以为意,他并不觉得羞耻。一个捕快,被人打败很正常;而身为捕快,不去为百姓服务,反而与贪官、流氓相勾结,那才是最可耻的!
“恭迎捕王!”“恭迎捕王!”衣着光鲜的捕快们整齐列队,他们用西域话和蹩脚的大唐话交替喊道。迎接领导,这排场很是到位。这恶心的风气,在西域也一样盛行!
“住嘴!你们来这里干什么!”铁公鸡怒斥道。他穿着一身早已洗得泛白的蓝衣,衣服上还有几处不起眼的小补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