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把他送来衙门!”关河洲道,“一个百姓的衙门,应该要为百姓做些什么。咱们是江湖人,咱们的力量凌驾于官府之上,先看看他怎么做…官官相护,无法无天!百姓不应该害怕!而他们这些当官的,却应该要有所畏惧!江湖人,就是完全独立于百姓与官府之间的第三方!为侠者,不伤害百姓,不勾结贪官!侠客要做的,就是监督这些贪官,让他们时刻保持着一颗敬畏的心,提醒他们做事别太过分!贪官过分了,百姓就不会有好日子过!侠以武乱法!一个侠客强了,就能和贪官一样,干什么都是合法的!呵……”
“好!”崔嵬道,“关兄弟,你说的没错!世间之乱,多在于权责不明。底层的百姓易安,‘上面的’贪官难管!贪官不明权责,祸乱天下!咱们为镖为侠,要做的就是,打尽天下负误百姓之人!就算要化身为恶鬼,身背‘乱法’之罪名,那又如何!贪官、昏君,几千年都看不清自己的低贱身份!他们心中有魔,无视律法,自我‘监督’,自我腐败,家国一次次在灭亡中重发新芽…除了侠客,没人能监督他们,没人能制止他们吃人的疯狂举动,没人能阻止他们误国的愚蠢行为!”
墨守成一脸认真道:“崔大哥!关兄弟!虽然我听不太懂你们说的话,但是我知道,城里的可怜人,我们要帮他!飞云寨主是坏人,县太爷也是坏人,我要打他们!”
崔嵬三兄弟与猎镖七雄再上飞云寨。
衙门外,一个人影出现了。他一身粗布衣裳,相貌平平无奇。
这人戴上斗笠,径直走入大堂,扶起了被踢倒的公案。
“唉!贪官可以死,但这公案…绝不能有半点歪斜!这是公平、公正的象征!”来人自语道。他说的,是正宗的大唐话。
“你又是什么人啊?”县太爷被师爷救醒,见了这戴斗笠的男子,问道。
男子抬起斗笠,其目光如刀。他一言不发,只是盯着县太爷看。
“啊!你是…”县太爷看着来人那张毫无特色的脸,问道,“你到底是谁啊!”
师爷躲在县太爷的身后,偷偷看着戴斗笠的男子。他的脑中,渐渐想到了一个万分可怕的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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