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少年县令没好气地瞥了捕快一眼,心道:“我才是县太爷!几时轮到你来发话了!哼!公堂上不许拉家常,那你们捕快就可以和土匪随便拉家常了吗?一群混蛋!之前我在街上,你们捕快的种种恶行,我可全都看在眼里……想不到今日,擒贼的不是我衙门的捕快,反倒是人家镖师!唉!”
县令瞧见了崔嵬他们,也笑了起来,热情地打着招呼。
“诶!你怎么跑那上面去了!你不会是又疯了吧?”墨守成口没遮拦道。
“啊?义士您说什么?我听不懂你们的大唐话。嘿嘿……”县令憨笑了起来。
“呃…他…他是在…向你问好。”成矩不善扯谎,说话有些吞吞吐吐。他和妹妹陈桂一样,会讲西域话。
这飞云镇地处边关,原本是卡雷特国的领土。不料,驻守在卡雷特国的捕王,非要把此镇剔除出去。这可大大方便了上一任县令与土匪,他们合伙剥削百姓,忙得不亦乐乎。
飞云镇不归朝廷管,不属国家辖。百姓的赋税,尽入窟窿。至于那上一任县令,还真如牛小比所说,那县令乃是土匪和“上面人”养的一条“狗”。镇上有衙门,他国碍于“西域律例”,也不好侵犯此地。而卡雷特国想要收复飞云镇,飞云寨的土匪们也是横加阻挠。
那托镖少年本是读书人,他的家人全被土匪杀害了。他进都城赶考,考中了进士,国王亲自召见于他。少年有志气,他得了功名,不愿被派去富庶之地为官,只求国王封他做县令,争取收回飞云镇。
少年力阻国王发兵飞云镇。若生战乱,死伤的都是同胞百姓,而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野心家!自伤手足,收回焦土,让野心家们看笑话,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?那些整日烧着无明业火,叫嚣着要打烂飞云镇的,不是激进铁血的匹夫,就是满嘴放炮的家伙。飞云寨的野心家们整日在台面上乱跳,也没见有谁敢去给他们一个下马威。那些卡雷特国的人们,整日期盼着用战火杀死自己的同胞,用刀枪砸烂自己的土地,真不知道是什么心态?
少年知道,飞云镇的许多百姓日夜思归故国。这天下,哪有孩子不想家的?镇子为锅,百姓为粥,而飞云寨和县令就是老鼠,整日用秽物玷污大家。百姓虽想家,可奴性重,并无一人敢反抗那不合法的县衙和乱法的土匪窝。这时候,少年这个合法的县令来了!他孤身一人,也不怕那些土匪。他想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唤醒百姓们反抗野心家的勇气。他在街上公然招镖,要打倒飞云寨的土匪,可所有饱受压迫的百姓都视其如瘟神,避之唯恐不及,谁敢理睬他?就在少年快要被飞云寨主牛小比射杀的时候,崔嵬他们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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