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边的吊桥又升起。
铁公鸡怫然不悦。为首的军官也大怒了起来:“是谁私放吊桥!无视军纪!”
“哈哈哈!是我!”一个衣着十分华贵的猥琐捕头进城了,他在白天也撑着一把油纸伞,十分奇怪,他道,“是我让守成的将士开门的!”
为首的军官不卑不亢,在马上说道:“原来是捕王保护伞的人。难怪…哼!”
“我是替保爷来的!哼!”打伞的捕头趾高气扬,“我来,没别的事,就是想请你们飞云国……”
“是飞云镇!”铁公鸡立即打断了来人的话,严肃道,“你身为捕头,却口没遮拦!分裂他国领土,可是西域的大罪!一国的领土,神圣不可侵犯;一个国家,必须完整!你国、镇不分,是何居心?”
打伞的捕头看铁公鸡一副寒酸的模样,身上的蓝色捕快服也已洗得发白,上有补丁。捕头往日的威风渐生,倨傲了起来,他怒喝道:“你他妈…你是谁啊?哪家的小捕快,敢在这里大放厥词!”他一个“领导”,整日不干正事。其手上虽有铁公鸡的画像,可他把心思全都花在了“如何变着花样玷污小姑娘”的问题上,哪有心情去研究一个相貌平平无奇的男人?
一个小捕快小心地拍了拍打伞的捕头。
“你干什么!”打伞捕头猛地一回身,一脚踹飞了那个小捕快。他平时粗暴蛮横惯了,喜怒无常,稍不顺心,便打骂他人。
这里没有“领导”,打伞捕头自认为就属他最大。他流里流气地走到铁公鸡面前,吐了一口浓痰。随后,他竟伸出手来,肆无忌惮地拍打着铁公鸡的脸颊,恶狠狠地骂道:“我…你娘的!呸!老子我他娘的问你话呢!你他娘的是谁!是他娘的谁家的捕快!等老子见了你他娘的老大,看老子不弄死你娘的!呸!”这口痰,不偏不倚,正好吐在了铁公鸡的脸上!
脏话与涎唾齐飞,打伞捕头的素质可见一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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