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阳光,庄稼如何生长?”昆仑奴道,“没有粮食,百姓怎么生活?”
城外一片衰败景象,崔嵬等人见了,全都心有不忍。
捕快们成群结队,举止酷似流氓。他们来到崔嵬的面前,嘴里叽里咕噜,说个没完。
“啊…”陈桂对崔嵬道,“他们要抓你进城,去给那什么捕王重铸金像。”
“我们是大唐的人,不服你们的徭役。洒家可以做天地万物的奴隶,唯独不能做权贵的奴才!你们再多言,小心洒家的拳头!”昆仑奴道。他曾在西域生活过,西域话说得很是流利。
“你……”捕快们正要发作,可一看到镖车上的那把遮阳伞,马上就成了哈巴狗。
“失敬!失敬!”“嘿嘿!嘿嘿!”捕快们点头哈腰,很快退去。
“哼!这些破伞,飞在咱们头上!看着真碍事!”昆仑奴笑了一声,说道,“孩子们,是你们动手,还是我来?哈哈!”
崔嵬的千牛刀和墨守成的墨剑同时劈出,刀风和剑气激荡,把那空中的纸伞给震偏了。崔、墨二人一招使出,竟全都打偏了。
纸伞随风乃至柔,攻坚者自然难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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