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弟子在西山门当值守门,正午时分有传送符阵现于门前,师叔浑身是血从阵中乱叔而出,一头栽倒地上,把弟子吓了一大跳。”这弟子虽还稚嫩,但回起话来有条不紊。
“那你见我之时,可曾发现什么异状?”
他认真想了想,回道:“符阵打开时,有寒气传出,弟子似乎听两声兽吼,法阵关闭后就都消失了。弟子见师叔昏迷不醒又浑身浴血,不敢怠慢,立刻将师叔送回云川。”
“我身上穿的血衣可在?”南棠问向守殿童子,她醒来时身上已经换成干净的衣裳了。
“禀师叔,在的。”道童回了句,很快就将血衣取来呈予南棠。
南棠边将血衣展开摊在莲榻上,边问:“我昏睡了多久?”
“师叔已昏睡了两天。”童子回道。
南棠点点头,目光落在血衣上。
她昨日所穿的是御寒最佳的浅橘色火鳞纱裙,如今这裙子被鲜血染透,胸背处是大片干涸发暗的血渍,前后各有几处撕裂。她将残裙提起,这几个破损处恰好重叠成五个破洞。
南棠手作爪形在破洞处比了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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