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喻薄对熊绵说出那一番话的时候,他就知道完了。
正如他所想,外面那批人是看到他们的车进来的,人家故意大声的在那阴阳怪气,他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“祖宗,我也不求你做个人,但是你好歹控制自己的狗气吧。”
他苦着脸对喻薄说道。
“我干什么了。”喻薄斜扭着身子拿眼斜他。
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,林归也习惯了。
“是啊,你确实没干什么。你只是被安上了不敬业的名头,只是莫名其妙说人蹭热度黑脸罢了,你干什么了呢。”
林归凉凉的说道。
说到这,喻薄又一下烦躁了,他身上的衣服被他搞的皱皱巴巴的。
“米欧可是谁都可以模仿的吗?!”他认真的看着林归:“那是天才,仅仅是声音像算什么?”
“不,人家凭什么不能模仿米欧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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