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是这样的,他刚才为了逃离被郝恬恬扒衣服,慌慌张张跑出去,结果撞到了墙,“咣”地一声,把头磕破了。
“你说你,怎么那么冒失,怕我干什么,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郝恬恬小心翼翼给唐远缠纱布,唐远把头磕出血后老实了不少,乖巧地坐在床上,任由郝恬恬给他上药包扎。
宽松的大尺码病号服围在他身上,丝毫没有衣服的美感,他活生生把病号服穿出了袈裟的错觉。
感觉念一段经就可以把自己超度了。
“我可以自己换衣服,不用你。”他倔强地说。
“哦,你同意换小号衣服了?”郝恬恬眉梢一扬。
“不是那个意思!你不要听人说话不分主次!”
……
郝恬恬眨了眨眼睛,直愣愣地看着唐远,小声说:“哇,你竟然这么大声对我说话?你现在是抑郁的状态还是躁狂的状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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