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远抱着腿蹲在小角落里,头顶仿佛有一片乌云对着他下雨。
每次躁狂状态之后,他都会陷入很长时间的抑郁,情绪大起大落,前后完全两个人。
不过这次他除了抑郁,还有那么一丢丢的羞愤。
那个女人,那个女人竟然带着他跳广场舞!
她还有没有一点点羞耻心啊!
到底谁是神经病,到底谁病得更重!
郝恬恬拿着扫把打扫这间被唐远折腾得面目全非的病房,看向角落里的那个小可怜,说:“唐远,刚才玩儿得开心吗?”
“滚出去!”唐远捡起地上的抱枕朝郝恬恬丢去,“我现在不想看见你,你出去。”
“你怎么总是要把我往外赶,明明刚才跟我玩得很好啊。”
“……不许再提刚才!滚!”
郝恬恬雷打不动,丝毫没有要滚的意思,她把扫把放在一边,走到唐远身边蹲下,眨着大眼睛看着他,说:“我建议你还是再试试合身的衣服,信我,绝对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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