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他见过的嘴奇葩的一个女孩儿,没有之一。
唐远扭头看向地面,他发现郝恬恬手里原来拿着的那件小号的病号服还在地上,还在原来那个位置。
他看了看那件衣服,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可以把自己装进去的这件大号病号服,不知怎的,他鬼使神差地下了床走过去,蹲下把它捡起来,走到镜子前比量着,再比量着,眸中闪过丝丝光亮。
为什么不试试呢?说不定真的可以很好看。
没人欣赏又怎样,不是还有郝恬恬那个疯丫头么,他穿上之后那丫头要是不夸他,他就一定把她辞了,没得商量。
他把这件衣服换上了。
镜子里的自己好像换了一个人,原本像袈裟那样宽松的衣服,给人一种慵懒和不修边幅的感觉,没有精神,完全像个即将要与世长辞的患者病号。
但现在这件衣服很合他的身,很称他的身材,他有些削瘦,皮肤苍白,没有血色,一种病态公子的感觉。而这件衣服正适合他,他看见镜子里那个自己,好像是一个全新的自己,这个人他认识曾经出现过,在好多年前。
唐远苦笑一声,这不过是一件合身的病号服而已,为什么会引起他心里的山雨欲来。
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。
唐远,你在自导自演什么,用不着这么给自己加戏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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