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想什么呢,那么入神!”蒋业勋点了下白羽燕的鼻子,可是他的心情却很美好,在白羽燕出神的时候他看到白羽燕棕色瞳孔里面有他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额,没什么,真是的,我自己都忘了自己生日了!勋哥,你给我带上吧!”白羽燕侧了侧身子,蒋业勋把项链放在前面绕过头发给她扣上,项链不长,刚好到锁骨下一点点,衬得脖颈白皙修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勋哥,你还记得小时候我缠着你要人鱼的眼泪吗?”白羽燕拿着项链低头看了看,对于她的事蒋业勋总是用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得啊!当时我都懵了,哪里来的人鱼眼泪,原来是珍珠啊,想想都觉得好笑,你怎么那么可爱呢!”蒋业勋掐了掐白羽燕的脸蛋,和白羽燕相处的一天,好像释放了他两年来的郁闷和忧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那时候都感觉自己魔怔了,连做梦都是美人鱼在哭,满地的珍珠,可是她还是很欢快的那些珠宝去找王子了,最后变成了泡沫。”小时候的白羽燕代入感很强,她时常梦回那场灾难里,自己被水泡着,好像随时也会变成泡沫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傻丫头,那是童话故事而已,现在你长大了,依然是我的小公主。”蒋业勋握住了白羽燕的手,好想一直牵着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高中毕业你送给我的项链我一直好好保存着呢,夏姨说要好好爱惜。”白羽燕想到从前的事,突然有一种小白兔从小就掉进了猎人圈子里的感觉,可是她却没有说出来,因为,生活在这样的陷阱里挺幸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只要你高兴就好,送给你的东西,你高兴就戴着,不高兴就放着,可是这条不一样,你能一直戴着吗?”蒋业勋不打算告诉白羽燕这里面有追踪器,他怕白羽燕有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羽燕看了看蒋业勋,又看了看项链,有些事情她明白,从小就在军人家庭里长大了,许多事情她都听白建勇他们讲过,却也明白和理解,所以她没有排斥和反感,而是接受了并努力去适应它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会一直戴着的!”白羽燕回了蒋业勋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要去外面坐坐吗?”烟花快要落幕了,蒋业勋看着外面玩闹的人们好不自在,天已经没有那么热了,更有一丝丝凉风吹过来,舒服,惬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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