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衡发烧了,来两个人扶着他和我一起去医院。”白羽燕蹭的站了起来,病倒了!放下手里的本子,跑过去和刘允一起扶着王智衡,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烫手。
才出了办公室大门,刘允就被叫住了。
“秘书长,董事长要开会了,您准备……”刘允走不了,把手里的帆布袋和车钥匙交到白羽燕手里。
“羽燕,这是给你俩熬的粥,你开着我的车送啊衡去医院,我忙完了就过来,对了,这是我的钱包,你先拿去用,待会我再把啊衡的身份证带过来。”刘允也不顾及男女有别就在王智衡口袋摸起来,把宿舍钥匙掏出了,催促着白羽燕快点去。
白羽燕和另外几个同事,好不容易把他扔进车里,对,就是扔的,她已经慌了,王智衡烫得瘆人,都开始咿咿呀呀的说胡话了。
慌手慌脚把车子发动直奔医院,一路上狂飙,上班早高峰,白羽燕一边按着喇叭,一边流着泪,要是她昨晚把王智衡撵回去睡,也许就没事了,而她居然连他生病了也不知道,也不顾得系安全,车上的警报滴滴滴的响着她心更慌了。
到了医院,白羽燕叫了医护人员把王智衡抬下来,才发现他的衬衫已经湿透了。
看着医生忙忙碌碌的又是检查又是挂水,白羽燕就愣在哪儿看着,什么忙也帮不上,只有自责。
医生走后,白羽燕才走到床边坐下,看着脸色煞白的王智衡,怎么会有那么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。
吊了一瓶又一瓶的药水,王智衡还是没有醒,白羽燕着急的跑去找医生。
“医生,药水都快吊完了,他怎么还没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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