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她想洗就让她洗吧!不碍事的。”蒋业勋了解白羽燕,如果这个时候不让她做点什么,她是不会高兴的。
医生也对护士摇了摇头,然后一起出了病房,白羽燕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,锁上门,一边哭一边洗衣服。
“她……是一头犟牛吗?”王智衡知道她不高兴,可是不知道她还是那么犟,像一头牛一样怎么拉都拉不回来。
“嘘!让她发泄一下就好了,否则她压抑着更容易出问题,她高兴怎么做就让她去做好了!”蒋业勋做了个禁声的手势,可千万别让她听到,否则王智衡这日子可不好过了。
“我终于知道她的犟脾气是怎么来的,你从小把她宠得这么无法无天,她会听得进去什么?”王智衡无语了,他和一个培养者说什么啊,不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吗?
“呵呵,也算是小有成就吧!她就这样,在家人面前是不可一世的小公主,一旦出去了就变成了弱鸡,受人欺负那种,你说我再不宠着她点,真给她养成傻儿子了。”蒋业勋想笑,虽然白羽燕现在的小脾气在王智衡眼里就是又倔又犟,可是在他那里却刚刚好,像入喉的烈酒,炙热且醇厚。
“唉,我还以为我算是宠她比较厉害了,看了你以后才发现我做的事根本不值一提。”王智衡叹了一口气,对他来说蒋业勋是修炼成仙了,他一个平凡之辈比不了比不了。
“快别提了,就因为你睡觉那会我和她说你把她照顾得挺好的,她以为我要把她扔给你了,才哭了起来,引发了一系列的问题。”蒋业勋恨自己那个嘴欠,这才惹了活祖宗。
“她就是矫情!不过也是你惯的,自己担着。”王智衡的总结就是矫情,或者对外人来说她就是矫情,可是对她来说不是。
“她经历得太多了,所以敏感,小时候被爸妈扔在乡下,后来奶奶和养母同时去世,养父也陪不了她什么,还受尽同学的欺负,她很没有安全感。”蒋业勋重新穿上衣服,起身来到卫生间。
“乖,洗好了就出来了,我手麻了,肚子还很饿。”蒋业勋轻轻敲了敲门,靠近门边还能听到白羽燕抽泣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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