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妈,我觉得我根本不是我爸的女儿,你告诉我,我是不是捡回来的,我长大了,我可以承受的。”程橙跪在香案前直哭,她在程柏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同学家的父爱,程柏只会告诉她要怎么做,要做什么,要去什么补习班,去什么培训班,别人周末可以约着朋友到处玩,她就得在家做练习题,还得去特长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小姐,快别这么说,你打翻了香炉老爷已经很伤心了,如果他听见你这么说,心里更难过了,你可是他的宝贝女儿。”王妈赶忙制止了程橙,不知道程柏什么时候出来,听到这种话心里可怎么受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就是一个香炉一串佛珠嘛,搞得那么宝贝,又不会陪他说话逗他开心!”程橙看着程柏房间的方向瞅了几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大小姐诶,你快别这么说了,老爷这些年很不容易,你不在家的时候他都是对着佛珠说话,而且这串佛珠还是夫人……”王妈欲言又止,当年的事她可是一直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妈?我妈和这串佛珠有什么关系。”程橙对母亲的映象除了那张照片,其他的事都已经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!我告诉小姐,你可别和老爷说。”王妈随便找了个地坐下来,看了看程柏没有出来,才对程橙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你说!我绝不告诉爸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说夫人快要生的时候,老爷做了个梦,梦到夫人手里捧着一把佛珠,以为是个小少爷,可是谁知道夫人是难产,真是天意弄人啊,后来老爷整月整月休息不好,身体也不大好,经朋友介绍去求见了高僧,求了这串佛珠回来,自那以后这串佛珠就供奉在这里了,除了老爷能动,谁都不能动,老爷这是想念夫人啊,这么多年老爷都一心扑在你身上,你就谅解谅解他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妈握了握程橙冰凉的小手,以程柏今时今日的地位,什么样的女人会找不到,又有多少女人想攀上程柏这座靠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王妈,这些你!”程橙低下了头,她还真是忽略程柏这些年的感受,他也很孤独,还要照顾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,看看这小手冰的,我去给你煮碗热汤,待会儿老爷出来了,和他认个错。”王妈摇了摇头起身进了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橙端端正正的跪在香案前,对着母亲的照片忏悔,母亲不在,她也长大了,应该更照顾程柏点,怎么还能惹他生气,说自己是捡回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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