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去了,白叔不知道白羽燕在哪儿,就三个月前来了一封信,就再也没有过关于她的消息,李嘉伟那儿也问了,只有燕子的入学通知书,可是四五个学校,不可能一个一个查是在哪个学校。”
“信?在白叔那里吗?”
“我不建议你去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信里没有任何一点关于的留言,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残忍,可再残忍的话我也只能直说。”
“是啊,勋哥,你也别太着急,估计妹子只是暂时想要静一静,她自己想通了就回来了,前段时间她经历了那么多,有些坎只能自己迈过去!”
“是啊,勋哥,你不知道,你入院的时候,羽燕妹子……”
“……”
在听完事情的始末后,蒋业勋沉默了,心比平时要沉痛得多,他有什么资格在心里责怪白羽燕不辞而别,什么都没留下给他,让他活在担心受怕里。
蒋业勋离开了寝室,独自走在跑道上,一圈又一圈,直到眼泪将眼睛模糊得看不清周围的事,才开始奔跑起来,把眼泪都变成汗水挥发出来就好了。
直到下午累到脱水才停下来,斐汛然准备好了葡萄糖水和毛巾早已等待,看着原本好好的一对小情侣,怎么突然之间就经不起考验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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