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溥头也不抬地在抚琴。
鞭子凶猛,鞭风却不响亮,甚至还配合着琴声的节奏,无声而又寒酷地在室内纵横。
卷着那两具始终不能分开的躯体。
鹰主打够了,扔掉鞭子,啧啧一声,问容溥“你这是什么宝贝?路边的狗都没他们这么来劲。”
容溥也不说话,一手按弦,另一只手取过一对玉钩,他将两个钩子钩在一起,顺手还拉了拉,表示拉不开。
鹰主“噗。”
左司言和宠姬脸色惨白。
左司言猛地抬手拽出袜子。
他的手本就能动,只是攻击突如其来,他被方才那疾风骤雨般的暴打给打懵了,现在才弄走那臭袜子。
然而他刚一张嘴,鹰主就道“怎么,很想让你的部下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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