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怪她。
一边想着飞羽,她的身形接连几闪,已经越过飞箭的范围,冲到了阵前。
布阵的将领还没明白怎么回事,有人跑了,主要目标不见了,等到人出现,竟然已经近在眼前。
他慌慌张张地去拔刀,又要发号施令来围攻,铁慈已经闪到了他的马上,勒着他的咽喉,一提缰绳,回头狂奔。
身后的阵营忽然看见指挥官的马回头闯阵,下意识纷纷让开,铁慈硬生生闯出一条路,后头的人渐渐反应过来,又跟着狂追。
铁慈先是把人质顶在自己面前,等到背对众人后又把人质往身后一放,等于多了一个背后盾牌。
弓箭手果然不敢再放箭,但是随即后头就有人喊:“放箭!放箭!监军有令,这是辽东奸细!不惜一切代价阻其入关!”
飕飕箭雨再至,铁慈挟持的指挥官成了一只刺猬,跌落马下。
而铁慈也看到了孚山那条路,依旧有人看守,将里面那条路堵得严严实实,看见一骑飞奔而来,矛尖齐齐向前,日光下一片雪林也似。
目测那塞满窄窄通道的长队,足足延伸了好几里。
这种情形是无法瞬移的,因为不确定落点会不会就在矛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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