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亦尘住的这座殿宇布置其实并不幼稚,只是很简单,四处有孩童生活过的痕迹,比如拿来垫高的凳子,当做积木堆叠的杯子,以及大量笼子,笼子里撒落各种充满历史感的灵兽毛发,还有一面被打击得千疮百孔的墙,不知道是不是他小时候练功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整个殿宇一荡,是外头的禁制被触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亦尘说过,他那些不安分的兄弟很有可能过来找他麻烦,不理会就行了,麻烦的是萧家长辈,有心的话完全可以强行突破禁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禁制被打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提起来,这么快?萧亦尘在家族里的生存环境这么恶劣吗?

        萧亦尘走之前将他的储物戒指,也就是他的全身家当抵押给她,并且给她一条灵器项链,串了三颗珠子,据说可以挡下元婴修士三次攻击,她非但没有安全感,反而越发意识到事态严峻,但是富贵险中求,这事做好了拉一波萧亦尘的好感,说不定能成为未来的保命符,做不好……早死晚死的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迎面走进来七八个人,首当其冲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修,但从气势和地位来看应该是长辈级的,她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男修,与萧亦尘长得三分相像,目光阴冷,像一条吐信的蛇,锁定包金芸的时候她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冒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俩人的修为都高于她,剩下的人有筑基也有炼气,一个个用鼻孔看她,就差把“垃圾”两字刻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修直接到主位坐下,其他人紧随其后,按尊卑将位置依次占了。包金芸像犯人一样站在中间被人围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亦尘人呢。”女修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问您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你,萧亦尘在哪里。”女修语气里多出几分不耐,并不看她,仿佛眼风扫到她都会脏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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