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点小伤怕什么,”谢北城抓了下沈佳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伤口不小,”沈佳又不是傻子,谢北城手臂上流了那么多血,她岂会不知道?

        就算现在被黑色西装罩着看不到看不到伤口,她心里头也不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佳鼻头一酸,撞进了谢北城的怀里头,跟个小猫咪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幸福来的太突然,谢北城抬起手又放下,来回几次,最后,摸着沈佳的后脑勺,按到了自己的心窝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哭了,再哭我都要以为我挂了,”其实伤口疼得厉害,但见沈佳这样,谢北城实在忍不住想要调侃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你要挂了,”沈佳最听不得这句话,刚在那一瞬间,沈佳感觉自己和死亡擦肩而过,要不是谢北城,谁知道那狗要往哪里咬,运气不好,岂不是真的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北城抓着沈佳的手,紧紧扣着,“我不会英年早逝的,我要和你长长久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北城和沈佳在医院里磨蹭了不少时间,沈母自然给女儿打了电话,她谢北城受了伤,吓了一跳,后来知道他们俩在医院只是被狗咬了,这才舒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那小子都做成这样,对我家女儿也算是上心,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吧。”沈父摸了摸架在鼻梁上的眼镜,拿起来搁在一边的报纸,看看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国家大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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