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歌看着这样的沈氏却扬起了一抹笑：“歌儿的确不知，请舅母说清楚此事与歌儿到底有何关系？”
苏晚歌说得坦荡，沈氏不禁产生了怀疑。难道并非像自己猜测那般，澈儿去侯府之时与此女有了私情？
澈儿从小克己守礼，那日竟与自己说要退亲。沈氏的眸色转深，想到另外一种可能。
这种可能令沈氏更加愤怒，她直直盯着苏晚歌久久没有开口。
苏晚歌背脊挺得笔直，任由沈氏肆意打量。沈氏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，她素来不喜长相明艳的女子，加之苏晚歌方才之举，沈氏已经对她生了厌恶。
苏晚歌虽无惧这样的目光，却也不想再让沈氏打量自己。
“舅母若是无事，我就先回去了。”少女的面上依旧带着浅笑。
沈氏的声音微凉：“说得不错，你是该回去了。”
沈氏的话中之意明显，苏晚歌又哪里听不明白，她只是笑了笑，然后起身离去。
不见了苏晚歌的身影，沈氏的面上尽是嘲讽之色。
丈夫的早逝养成了沈氏强势独断的性子，卿儿是她中意的儿媳，澈儿的正妻便只能是她，不会是别人。
走出沈氏的院子，苏晚歌理了理思绪。沈氏对自己的态度，还有苏晚舒流露出的异样，苏晚歌思量片刻在心里有了答案。
沈氏这是在警告她，苏晚歌轻笑一声回了住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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