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越王的面上闪过痛楚之色，逐渐陷入的回忆中，顾北宸并不催促，而是耐心等待着老越王开口。
过了良久，老越王是从回忆中缓过神来：“都是祖父对不起你们。”
顾北宸忙道：“祖父，不是您的错。”
“那个逆子居心叵测……”老越王似是知道自己说远了，长孙这么问一定是想知道背后的主使者。
“是叶明真。”老越王口中的叶明真便是当今的叶皇后。
顾北宸听了这个答案反而是舒了口气，证明自己没有查错方向。
“祖父可知她为何这样做？”顾北宸连叶皇后的懒得说了。
老越王摇摇头：“当年那个逆子逼死你母亲，在得意忘形时说露了嘴，后来我便也着了他的道。”
老越王没有对顾北宸掩饰残酷的真相，他已向顾管家了解过这些年孙子的所作所为，孙子如此出色，足够撑起越王府的门楣来，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，是以他毫不保留地说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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