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什么!?”江冉反应还算快,赶在他拳头落下前给截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关你什么事?”傅柏别扭性子一上来,头一撇只把江冉当作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子可把江冉气得不轻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像他们这样在野外谋生的人,从来便是朝不保夕,谁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,多少人每逢“出差”都得偷偷留下份遗嘱,放在既不容易发现又能让人找着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为着多一丝生存的几率会做多少功课,可也挡不住前前后后许多人殒命在野外……比如她曾经最亲密的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生命是最宝贵的,江冉见不得人自我毁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何时候、任何人都不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冉强压着怒气,抓着傅柏的手腕没放:“你再说一遍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柏有点被吓着了,但他少爷脾气向来吃软不吃硬,这时候也不肯低头,还真就反话当正话听,硬着头皮把话给江冉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,你可真厉害……”江冉咬牙切齿的,声音颇有几分狠戾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