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疏桐从天牢门口走进,只见越往里面走,地势越来越低,空气越来越浑浊,阴暗潮湿,走廊两边是一个接着一个的牢房,犯人听见脚步声纷纷来到在栅栏处站住,朝来人伸出手,道:“救我,我是冤枉的。”
随着一声声的“救我”,“冤枉”,高疏桐感到寒风阵阵,不禁拢拢身上的衣服,回过头来,问道:“还有多久?”
天牢并无女囚,朝中也少有女眷来天牢探望,高疏桐年轻貌美,衣着华贵,妆容精致,走在天牢中,难免成为众人的焦点。
带领众人往深处走去的牢头看高疏桐一眼,似笑非笑,道:“快到了。”
虽然说是这么说,还是走一刻多钟,才走到天牢深处,高疏桐难免疑惑,一个大街上随便说胡话的书生,哪里就危险到需要关押在天牢深处?此案莫非还有什么隐情。
只见天牢在最深处的房间里,一人身穿囚服,正趴在牢房的石床上,听见声音,回过头来,阳光从狭小的天窗照射下来,照在犯人的脸上,正是杜衡。
牢头拿出钥匙,打开房门,高疏桐与谢至走进去,四处打量,谢至从袖中摸出一块金子,递给牢头,轻声说:“我家主人想要单独和犯人谈谈。”
那牢头看到一块金子,喜不自胜,连忙点头哈腰,带着众人退出去,轻轻地带上牢门。
杜衡从石床上起身,转过身狐疑地看向两人,露出疑惑的表情来。
高疏桐将杜衡的表情收入眼中,问道:“你不认识我,做什么在大街上,让我救你?”
杜衡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,道:“原来是你,你就是当初茶楼的小公子,原来是个女人。”说罢四处打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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