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母的意思,这句话说的是,高疏桐今天听见的,林青玉说她与陆封仪好事将近,日子定在春闱揭榜之后,想必此事是礼部尚书夫人,林青玉之母,也就是陆封仪口中的“舅母”安排的。
高疏桐开口之前,陆封仪截住话头,道:“我知道你要否认,永宁公主否认事实的本事也是无人能比。你要说的不过是,皇后赐婚的是永平公主,又不是和你,所以我说这些和你没有关系,是不是?”
陆封仪能猜到高疏桐的应对,是因为之前两人因为永平公主的赐婚,有过一段几乎一模一样的对话。
高疏桐点点头,继续听陆封仪继续自言自语,“公主是什么样的人,我又是什么样的人,你我都很清楚,何必见面就是套话,连一句真心话都没有,真是没有意思的很。我想着,公主是在冷宫待得久,受惯冷遇,一颗心怎么捂也捂不暖。公主不肯说话,不过是因为不肯相信我而已。”
高疏桐笑笑,说道:“陆公子把孤要说的话都说完,还要孤说什么?有空在这里说些不知名的疯话,还不如用心准备春闱才是正经,听闻令尊对陆公子心怀众望,不可使长辈失望。”
劝慰的话也是寻常,陆封仪说了这么久,也没有探得高疏桐心的一二分模样,本该气垒,可是他从小要什么有什么,不惯受求不得的苦楚,此刻竟越挫越勇,道:“公主不信,我说什么都没有用。公主可知,我在这大相国寺,究竟为什么来,又是在做什么?”
高疏桐的确不知,自从上次陆封仪来揽月殿看过自己之后,两人不过说了些随便应酬的话,虽然当时陆封仪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,很是惊人。但是过后不久,高疏桐忙着开公主府和向皇帝缴纳投名状的事,已经许多天没有见过陆封仪这个人,谁知他竟一个人来到寺庙,又说什么不是为备考,而是为修心,修的什么心?又是为谁修心?
高疏桐虽然好奇,可是不知怎地,高疏桐不愿意在陆封仪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好奇来,而是以一副满不在意的面具武装自己,虽然她看到林青玉对陆封仪的表白快要被气出病来,可是林青玉这么勇敢,敢将自己的情意在陆封仪面前表达出来,而高疏桐又敢说什么?
她不敢,是不相信自己会得到,爱。
可是连好意都表达不出,谁也不是她心底的蛔虫,知道她的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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