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只见高疏桐笑笑,登上辇车,示意跟着中宫太监去见皇后。
公主的辇车走在皇宫的石板路上,杜衡骑着马,在辇车的木窗外敲敲,车窗打开,车帘掀起,露出高疏桐的半张脸。
杜衡侧过身子,低语道:“公主,万事小心。”
“皇后总不至于要在中宫毒死我,想当太后的女人不会犯明显的过错。”高疏桐说的虽然是陈述句,可是面向杜衡的眼神却是疑惑的。
杜衡回答道:“公主千金之躯,深宫妇人的手段,不可不防。”
高疏桐放下车帘。
中宫殿门前,高疏桐从车辇中跳下,站在朱红色的高墙下,往里望去,椒房殿的香气充盈在鼻间,久久不散。
“公主,请进。娘娘正等着。”中宫太监殷勤地劝永宁公主迈入中宫殿门。
面对中宫太监的盛情邀请与眼前同样的景色,高疏桐想起月前的事。那时节,高疏桐刚从永平公主那里得知和亲匈奴的事,求助无门,想要求助于皇后,可是在中宫门足足前等了两个时辰,从清晨到正午,眼看着请安的嫔妃来来去去,高疏桐却连中宫的殿门也进不去。
那时是冬日,寒风呼啸,萦绕在高疏桐心中的是屈辱与绝望。而如今,得“永宁”封号之后,中宫殿门便向高疏桐打开。
高疏桐在中宫殿门前迟疑太久,久到中宫太监甚至以为高疏桐准备打道回府。上一次跟随高疏桐来中宫的只有朱珍珠一人,今日跟着高疏桐的是另一拨人,是以就连公主府的随从也不知高疏桐停留与迟疑的缘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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