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做出选择的那一刻起,高疏桐就做好准备面对他人的怒火和因仇恨而起的杀意。
可是,无论做多少心理准备都没有用,想象中的刻骨仇恨没有身临其境感受到的真实而令人战栗。
高疏桐愣在原地,似乎箭矢射中的不是远处的靶子,而是如岩石般沉重的双脚。几个念头在心头狂窜:
他会杀了我?
他还会继续射箭吗?
在高疏桐惊慌不定、神思不属的同时,众人见没有射中人,不约而同地松一口气。
如果永宁公主今日死在这里,不仅赏花宴的东道主长公主府上脱不了干系,就连宴会上的众人也都要受到一定程度的牵累。
场面危急而喧嚣,早有机灵的仆人赶去向主人家禀告,薛文秀来时,箭矢已经射出,钉在靶子上,没有人受伤。
只有射箭之人与活靶子相对凝视,见状,薛文秀连忙打圆场,既劝永宁公主不要见怪,又在言语中敲打淮南郡王,让他疯了别再动手,或者要动手别弄脏自家的地。
岂料对视的两人对主人家的圆场听而不闻,表情不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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