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小心地为高疏桐在伤处涂抹膏药,高疏桐凝视手掌伤处不动,可是在场的人都感觉到永宁公主眉头越皱越深。
见状,谢至劝道:“不然,下马车走路过去。”
高疏桐摇头,道:“刑部大牢远着,走路太慢,还不如等着。”
其实谢至也知道走路太慢,之所以这么说,只是打断高疏桐明显有害心情的凝思。
高疏桐一开口说话,想着怎么解决眼下的困局,情绪便没有之前那么阴郁,在场的众人都松一口气。
早知道我朝规矩森严,奴隶与平民之间有如天堑,更何况是皇亲国戚。
国公勋爵家族中主子对下人,只要不致死,动辄打骂都是有的。
虽然永宁公主对下一向宽和,可是主子心绪不佳,服侍的众人还是担心。
谢至这一打岔,高疏桐心思转移,没那么生气,在场的众人除松一口气外,又都对谢至在永宁公主面前的信任有新的认识,毕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敢在这个时候开口的。
侍女的想法,高疏桐不知道,她想的是,现在路上全是马车与行人,说道:“骑马也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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