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至记得很清楚,从前公主还住在皇宫揽月殿的时候,皇太子殿下对公主很是照顾,不光是教公主骑马,还让身边的伴读,也就是陆封仪帮助完成上书房沈太傅留给公主的功课。
这些事情就像发生在昨日,可是如今,早已大不相同。
谁知高疏桐摇头,一字一句地问:“敌人的朋友,难道就是敌人?”
谢至大惊,明白高疏桐的意思:虽然如今与皇太子殿下的关系不可修复,可是难道太子的伴读,就一定站在太子那一边?
高疏桐得公主封号永宁之外,虽然成功解除匈奴和亲的危机,可是这几日为皇帝安排的差事来往奔波,疲惫劳顿,难得能想到这一层。
这时,东宫车队接到人后大部分回东宫,道路没有大量马车堵着,瞬间空旷许多,熙攘行人散开,马车越跑越快,不多时便到刑部门口。
高疏桐扶着谢至的手跳下马车,见到刑部差役,问:“公主府杜詹事何在?”
衙役将高疏桐引至大牢,昏暗的光下,杜衡以手扶额,瘫坐在太师椅上,眼中布满红血丝,很是疲倦。
杜衡见到高疏桐,摆摆手,案几摆放着几卷案卷,示意让高疏桐自己去看。
高疏桐,开始翻看案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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