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郝小多看起来真的很像一个女酒鬼,还有她这些无厘头的观点,到底是从哪里来的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看,郝小多的都那么说了,我再不喝,就平息不了她了,不是吗?”夏由把梦寐放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拿开,看着郝小多,然后又看着梦寐说,“如果你是在关心我的话,我只能说谢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关心你了,我只是担心郝小多一个人醉还好,你们两个人都醉了,我一个弱女子,怎么把你们带回去?!”

        梦寐说话的时候,夏由已经和郝小多碰酒灌,然后喝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梦寐扶了扶自己的额头,真的好无奈啊,原先只有一个麻烦的,夏由这酒一进口,看来就变成两个麻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口酒下肚之后,夏由也开始变得模糊了,两个人都不会猜拳,所以就在那里玩石头剪刀布,输了的那个人就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由不知道道是不是运气不好,总是输拳,就连梦寐都看不下去了,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责任重大,所以就很无奈的坐在一旁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又叫了一听酒,烧烤桌上还有吃的,梦寐一边吃一边刷手机,真想把现在两个人的样子用手机记录下来,但是想想又有点不礼貌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梦寐就仿佛是这一张桌子的另一个世界,静静地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地内的人越来越少了,有一些人相互搀扶着离开了,外面的夜中,好像行人也变少了,梦寐暗暗觉得庆幸,还好没有下雨,要是下雨的话,‘搬运’这两个人就困难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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