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樣跟月盈差不多年纪,月盈在她面前也没那么拘谨,相处了短短一段时间后,月盈也跟她渐渐熟悉起来,终于问道:“玉樣,你见过侯爷吗?他是个怎样的人?”
玉樣是武林侯府那边派过来的,她是林嬷嬷教出来的人,办事利落,又很懂规矩。
按道理,侯爷的事,下人是不能评论的,但迟姑娘是将来要伺候侯爷的人,自然可以另当别论。
“侯爷责着江南织造局的事务,统管江南的丝绸买办。侯爷的母亲是陛下的妹妹荣安长公主,他的舅舅是当今陛下。侯爷是含着金汤匙出身的贵人,容貌俊秀,很多大家闺秀都想嫁给他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他就是不肯娶妻。”
“啊?他这么年轻吗?”月盈揉了揉脸,眼睛里盛满不可置信。
玉樣也被她逗笑了,道:“难不成姑娘竟以为侯爷是个老头子?”
月盈把头埋进水里,任凭花瓣淹没秀发。
玉漾收起笑容,把羞涩的月盈从水里捞出来,为她擦拭头发,“是奴婢多嘴了,请姑娘恕罪。”
“没有。”月盈连忙摆手,“是我太高兴了!”
因为月盈在来的路上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,想象着侯爷是个比黄老爷还凶的老头子。
她不是不通人情世故的小姑娘,知道外室比通房和小妾的地位还要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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