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受伤了 “哟,这是哪来的小野猫呀?“南京都指挥使李茂则笑了笑,对月盈调侃道:”你家侯爷有没有受伤,我还不知道吗?“ (1 / 7)

        季徐冲慢条斯理的拿出一条出帕子,擦掉嘴边的血迹,看向阎黑瓦时眼底露出不屑和讽刺:“你哥哥比起你不知强多少倍,我杀他时轻而易举,如今你略施小计就想杀我,简直痴心妄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条帕子擦不干净侯爷嘴角的血,月盈攥着帕子,慢慢朝他挪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希望嘴硬能救你的命。”阎黑瓦从袖中拿出一排银针,抽出一根,朝自己脑门正中扎下去。接着,他闭上眼睛调整呼吸,等他睁开眼睛后,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才要精神了许多。在几个呼吸的时间内,他已经完全恢复气息,握着剑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们盐帮的独门秘方,把淬过罂粟汁液的银针扎向印堂,会功力暴增。”阎黑瓦盯着季徐冲,一字一句,目光里充满了仇恨,以及对亲人的怀念,“我知道这样两败俱伤,我也知道你是个好人,可是你杀了我哥哥。我哥哥靠着乞讨把我养大,我一定要为他报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盈还没有将帕子送到侯爷手里,就看见侯爷从自己眼前飞走。两道身影再度纠缠在一起,整个树林里飞沙走石,视野很快被灰尘掩盖。朦胧中只能依稀分辨,阎黑瓦的招式越来越急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盈握着帕子焦急等待,她大概明白,今日要陪着侯爷死在这小树林里了,她和侯爷的尸首会荒野的猛兽吃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怕死,就是担心娘知道她的死讯后,会哭坏眼睛,娘亲已经失去了爹爹和哥哥,不能再失去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希望侯爷能够打败那个盗匪,可惜事与愿违,侯爷被那个盗匪打败了,奄奄一息的回到她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月盈的帕子终于派上了用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泪眼婆娑的捏着帕子,去擦侯爷嘴边的血,可惜怎么擦都没用,血越流越多。她急得都要哭了,不知为何,侯爷看她眼神里却带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陪着我一起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