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欺负人 季徐冲闭上眼睛,感受着月盈的脸贴到他脖子处的温度,她身上香甜的味彻底打破了他的心理防线。 (5 / 6)

        季徐冲见她如此理直气壮,不由讥笑:“从你同意当我的外室那天起,我让你往东,你便不能往西。你的身家性命都握在我手里,挖苦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月盈虽然害怕得发抖,却仍旧硬着头皮搂着季徐冲的脖子,说:“侯爷是在跟我吵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徐冲不语,只用为官者的气势压迫着她,好教她知道,他不是个和善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眨眼间,侯爷的手离月盈的脖子,只剩下半尺间距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盈屏息静气,仰头与他对视:“也许我在侯爷心里只是个可以随意发卖、打杀的外室,就算侯爷今天把我杀了,一卷草席裹尸埋在乱葬岗,也不会有人替我申冤叫屈。可是对我来说,侯爷是我人生最灰暗时,照亮我生命的一道曙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盈把头埋在季徐冲的脖子里,继续说:“我今天很不开心,是因为侯爷不信任我。当我以为侯爷快死的时候,我甚至已经做好了跟侯爷一起死的准备。可侯爷却只是拿死这件事,来试探我对您是否忠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徐冲闭上眼睛,感受着月盈的脸贴到他脖子处的温度,她身上香甜的味彻底打破了他的心理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徐冲告诉自己,他们之间的关系,应该到此为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十分确定,她是真的被家人保护得很好,才会什么都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谁都不信任。”季徐冲讥讽的笑道,“我不会将你发卖打杀,但你也不要把我当成什么好人。我无心成为照亮你生命的那道曙光,也更不在意你是否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徐冲松开月盈,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,继续说:“收你入府,是林嬷嬷的主意,她伺候我很多年,对我很忠心。大夫说她已时日无多,我不想让她失望,才同意你入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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