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，已经午夜两点了，“姐夫，公事办完，现在可以问你点私人问题吗？”
“看在你完成任务完成得这么好，那就准你问一个问题。”
“才一个啊？”
“你还想多少个？”
“行吧，一个就一个，那个孙梦情真的不是你的初恋啊？”
“不是。”很干脆的否认，毫不犹豫迟疑。
“那，……”
“只有一个问题。”方凌寒提醒，他做人做事都是很有原则分寸的。
秦雨萌不高兴的嘟着嘴，“……”
早知道，她考虑清楚才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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