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要左右手共存，但是，现实的情况是，左右手不能共存，必失其一。
还是一只手把另一只手给砍了，没有置身进来的人，可能会理智，甚至能够教她，应该怎么做。
她才是当事人，她心里的难受，只有她自己才能体会得到。
“既然不打算牺牲了，那就继续把之前你搁置的协议签字了吧，现在老天厚待我们，两个孩子，一人一个。”
“一人一个？分得真公平。”方凌寒挑眉，“你现在不困吗？我听说，怀孕的人都犯困。”
“还挺有经验，那是初期，中后期会好点，另外，我跟你爸，还有你大哥谈好一切之后，回来我睡了三个小时的觉。”
“……那不是我爸，你不用搭理他。”方凌寒说道。
提到凌天泽，他脾气就不好。
“是与不是，那也是你们的事情，跟我们没有关系。”苏晚芯排斥的说道。
她要离婚的心意，就一直没有改变过，等她跟方凌寒离婚了，方凌寒是谁的儿子，谁的弟弟，都与她没关系。
同时，这也不影响她跟凌天泽谈生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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