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行，如果你有心帮我的话，我自然是高兴的，不过，咱们这是公事公办，到时候，我出一份合同，咱们签一下，做了事，工资肯定是要给的。”
方凌寒：“……”
这是真打算不跟他牵扯任何私人关系了。
“行，你怎么说怎么来，我都听你安排。”
“那明天，我约了集团从前的高级管理员，想跟他们谈谈，你要是没事的话，就跟我一块儿去。”
“明天不成，明天我有点自己的事要处理。”方凌寒拒绝了。
明天的那场饭局，原本就是他促成的，但是他欠苏晚芯的太多了，他不想让苏晚芯知道这件事。
“行吧，那我就自己去，我还要准备一些东西，你要没其他的事情，我想……”
“好，我出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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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，阳光大饭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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